迟砚伸出舌头舔了她的耳后,孟行悠感觉浑身一阵酥麻,想说的话都卡在嗓子眼。
犹豫了三天也没定下来,孟母打算让孟行悠自己挑。
迟砚见孟行悠突然挂了电话,正纳闷准备回拨过去,就听见了敲门声。
我不是坏心眼,我只是说一种可能性。楚司瑶把饮料放在一边,刻意压低了一点声音,凑过跟两个人说,你看,咱们吃个饭都有人站出来挑衅,这说明学校,至少咱们这个年级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情了。
迟砚听见孟行悠的话,高中生三个字像是一阵冷风,把两个人之间旖旎的气氛瞬间冲散了一大半。
迟砚失笑,用食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:你少看一点脑残偶像剧。
……